在心里升了疑,她不免偏过头撇了他一眼。
少年依旧好整以暇。
见不得一点心虚模样,倒是聚精会神地看热闹。
见状,溪烟棠也没多想,上前一步,抢先开了嗓,“祖母,棠棠愚钝,不知书禾因何错被罚?毕竟棠棠是主子,若是丫头犯了错,也是主子管教不力,棠棠以后引以为戒,定不再犯。”
溪老夫人见状,轻哼一声,“教唆主子在外夜不归宿,不就是她的错么!”
一顶天大的锅登时扣了下来,溪烟棠起唇冷笑一声,刚想开口,却被一侧的书禾拽了拽衣袖。
小丫头朝她摇了摇头,溪烟棠却抬手拍了拍她拽着衣袖的手,再次出了声反驳道:“祖母,若棠棠说得没错,这已经是棠棠解释的第三次了。
棠棠只是去姨母家用个饭而已,为何祖母执意拿棠棠夜不归宿说事?难道棠棠在祖母眼里,就是这般随意的女子么?”
说着说着,溪烟棠湿了眼眶,泪水从眼角滑落,样子委屈极了,“棠棠知道祖母不喜欢棠棠,可任棠棠再不懂事,也是知晓女子夜不归宿有多坏名声的,为了溪家的门面,棠棠怎能这么做?”
她抽泣着,连同着身子都抖了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个转身便跪到了江春漾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