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好听,清明的月色给二人镀了一层银辉,像丝线,将两人无声地捆绑。
溪烟棠别过视线,轻呼出一口气来,既然他答应了,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虽然她目前是有些提防江春漾,但这和用他名声作福作威又不冲突,送到手边的靠山,不用才怪!
溪烟棠:“那你到时候听我的。”
江春漾:“行!”
……
到了溪府。
漆红的大门紧闭着,溪烟棠见怪不怪地台步去叩门。
门房上铜制的铃铛在阴冷的夜晚下冻得冰凉,以至于溪烟棠握住的手都颤了颤。
夜幕像压下来一般,“啪嗒”声一阵接着一阵地在耳边回响,敲了许久,门依旧没开,溪烟棠抿着唇,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江春漾,唇边扯出一抹笑来,极为不自然,“可能……回来太晚了。”
少年扬了扬下巴,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眼底倒是渗出几分玩味来,他挑挑眉,见她这幅模样嫌弃道:“笑得比哭得难看,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我又不笑话你。”
男人好整以暇地拢了拢她被吹散的发丝,道:“无妨,小爷也想尝尝被人关在门外的滋味,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