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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的语气愈来愈笃定,溪烟棠豁然开朗,再次抬起眼看向江春漾时,眼底多了丝赞许。

江春漾得意一笑,摆摆手,“不用夸,毕竟小爷向来聪慧。”

溪烟棠:……

她说要夸他了么?

随即在心底朝江春漾丢了个白眼,便开始思量着:

这么些天,她

一直认为母亲只是被人囚起来了,只要她心思缜密,定能发现其中蹊跷。

可她却恰恰忽略了这是个寺庙,宁安寺香火旺盛,怎么能将人囚禁在庙中,娘亲定被藏在周边别的地方,祖母既然以清修拜佛为由,就定会让娘抄录佛经,那抄录佛经就定会有日期,只要她算准了日子……

那还愁见不到娘亲吗!

将所有线索都捋顺后,溪烟棠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她干劲十足的一本本书翻找,可抄录的经文太多了,直到一整天过去,还没看完一片书架。

檐下窗棂斜映,太阳渐渐落了下去,藏金阁愈来愈黑,只有微弱的长明灯依旧亮着。

溪烟棠又翻了会,蓦然偏过头,江春漾早在一侧靠着书架睡着了,一本佛经盖在头上,他的手中捏着骨扇,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架子上,没有半点世子样。

溪烟棠见状不由嫌弃地撇撇嘴,真是言而无信,明明一开始说好了一家人有难同当呢,现下却睡得像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