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句话,落地有千金重,“你们昨夜是怎么当值的!竟让人潜入了音主儿的房里,若是让音主儿名声有损,你们够掉几个脑袋!”
老夫人欲盖弥彰地将事揭过去,将一切的罪责推到当值丫头身上,严声厉色:
“下去每人领二十大板,今后半年,俸禄减半!如若是谁多了嘴……”老夫人眼皮子翻了翻,没往下说。
老夫人放了话,丫头们将头埋得更深了低声
低气,“奴婢知晓了……”
管家蒹葭冷声道:“下去吧,以后都仔细点!小心了你们的皮!”
室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丫头们小心翼翼地起身,各个低垂着头,生怕一个不注意招来杀身之祸。
待管家带着丫头们出去了,惊蛰挪着步子跪到老夫人身前,扬起手来,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在脸上,“是惊蛰的错,求老夫人责罚,是惊蛰没守好小姐……”
巴掌声响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惊蛰的脸都被扇肿了,老夫人终于抬手叫了停,耷拉着眼皮,“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惊蛰下意识地忘向许楚音,许楚音空洞无神的眼眸,骤然起了波澜,她突然惊叫,紧紧握着老夫人的手,嘴里头咒骂着:“溪烟棠这个贱人!这是在给我下下马威!娘,你可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好好磋磨她!”
她发了疯似地咒骂,身子却颤抖着,显然被吓得不轻。
听了这话老夫人哪里还不明白?严声打断,“音儿!娘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在这个时候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