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世子在,溪烟棠这个鼠胆子怎么敢供出我?不还是要帮我打掩护,你是个没用的东西。我呸!什么溪家嫡女,怎么养出来这么个没主的主儿!
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配,什么都说不上话,什么都帮不了,你活该被老夫人和音主儿压着!”
听着昔日相伴的心腹丫头的嘲弄,溪烟棠眼眶湿润,默默向下淌着泪。
窗外的风又起了,窗纸上摇曳的树影像地狱伸出的手,扼住她的咽喉,使她说不出话来。
溪烟棠本以为,只要一切都顺着她计划一般,等她顺利嫁出去,就拿出些嫁妆,垫付给翠儿,为她娘治病……
可命运却和她开了个玩笑,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变得彻彻底底!
翠儿面容扭曲,继续骂着,一句句戳心的话将溪烟棠奚落得狗血淋头!
她唇角荡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得理所当然,“我怎么做又怎样呢?我告诉你溪烟棠,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啪、啪、啪。
掌声突地从身侧传来。
江春漾嗤笑一声,眼神轻佻似笑非笑。拍出的掌声像一个个巴掌,扇在翠儿的脸上,嘲讽她的无知。
男人附身,先为溪烟棠顺了顺背,不咸不淡地开腔,“我倒是奇怪,怎么就都怪到我们棠棠身上了?”
他悠哉悠哉地抬步,居高临下地站在翠儿面前,笑意不达眼底,“还有啊,谁告诉你她什么都没有的?”
“她还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