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到此,江春漾骤然一愣,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将手帕收进衣襟,大步流星地离去,扬起一片风雪。
在经过书禾身旁时,男人突地留下一句:
“烧水,备碗姜汤,等我们回来。”
书禾睫羽还挂着泪,听了吩咐微微愣住,却还是急忙点头,转身准备着。
……
溪烟棠整个人蜷缩在木屋内,木屋并不冷,老婆子临走前特地点燃了炭盆。
她先天不足极畏寒冷这点,整个溪家无人不知,但炭火燃烧终有毒气,以至于老婆子特地开大了窗子,呼啸的寒风一阵阵袭来,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狼叫,宛若恶魔低语。
她解不开,逃不掉,木屋映射着暖黄的烛光,却一点也不也温馨,甚至稍有不慎会让她葬身火海!
“咚!”一声巨响,木门再次被推开。
溪烟棠猛地抬头,暖黄的光骤然浸入双眸,一个人影在门前显现。
屋外明亮如昼,男人墨发玉冠,踏着烛光而入,似是在漆黑的夜,凿开的一道天光,照入她昏暗的,只剩下冰冷与压抑的世界。
“找到你了,溪烟棠。”
第3章
直到温热的暖手炉握在手里,溪烟棠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卧内的地龙烧了起来,丝丝热气顺着缝隙向上,最先暖起来的是冰凉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