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懵懂懂被身后那人牢牢地抱住,他用的力气太大,一时刹不住车,我们两人一齐向后倒去,听见那熟悉的闷哼声,我惊讶道:“李斯焱?”
我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臂如铁箍,好像自闭的小孩在拼命保护唯一的玩具,也像溺水的人在抓住救命的浮木。
“你干什么啊?”挣扎失败,我眨着眼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他喘着气,沉痛道:“我还想问你,为何要投湖!你当真就厌恶我至此,千方百计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吗!”
我一愣。
他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太过粗暴,沉默了一瞬后,放柔声音道:“你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只要我可以做到,我什么都依你。”
我又是一愣。
他只有情绪十分激动的时候才会忘记自称朕,比如现在。
他的呼吸凌乱,声音颤抖,堪称惊恐,饱含对失去的恐惧。
我费力地转过头,对上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孟叙还在一边,光天化日下拉拉扯扯实在是太难看,我闭了闭眼,对他道:“放开我。”
他当然不可能听我的,这就是男人,嘴里说着依你依你,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被勒得快吐了,深吸一口气,并指为刀,狠狠给了他肚子一下。
“我说了放开我!”我久违地吼了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