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李斯焱淡淡道:“范太医暗中瞧过了,说你这一年身体养得很好,足以有个孩子了。”
“你让他跟踪我。”我咬牙道。
他勾唇一笑:“不然呢,你以为凭你和你那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还有个蠢秀才,就能躲过朕的追查吗?”
“那破船刚开到相州,金吾卫就发现了你的踪迹,是朕仁慈,多让你看了十天黄河之景,让你到了东津渡。”
“仁慈?”我凉凉道:“我宁可你在相州对我下手。”
他自嘲道:“在相州抓你多没意思,在最后一刻断掉希望才最绝望,瞧瞧朕有多了解你,早猜到你想远走,特意准备了海舟等候,果然,东津渡数十艘船里,你独独上了这一条,既然你自投罗网,朕当然该笑纳了。”
我闭了闭眼。
都是他事先算好的……我会走多远,会上哪条船,会有什么反应……我怎样奋力地飞,都飞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抱着我,凝视着我白裙下面光滑的小腿,手指在我的膝头徘徊不去。
“你知道吗?当你的消息传入长安,朕日夜不眠,骑了最快的马赶来河北道,那五天里,有一天的夜色和今夜一样清朗,当时朕想的是,这回一定要打断你的腿,叫你再也走不掉。”
我的脸色猛地变了。
“不要,你想干什么,李斯焱!你清醒一点。”
感受到膝盖上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只消再多用几分力,那里就会彻底断掉,我顾不得发虚的身体,惊恐地往外头逃,他真的要打断我的腿了!天呐!
他欺身而上,神色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