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不爱他,却依然可悲地纠缠着我。
“满意吗?看着对你不屑一顾的人,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求着你玩弄,怎么样,我用了药,滋味可是比从前更好些了?”
他的目光登时又变得阴鸷无比。
“何必费此周章,你不如直接给我灌些让人无知无觉的药,任由你摆弄,岂不是更加痛快?”我虚弱地讽刺道:“你真让我恶心。”
我的心像一片大火烧过的焦土,什么尊严,什么体面,都被一颗小小的药丸打得稀碎。
回忆起那些荒唐的零散的画面,我好像在隔着镜子看另一个人一样,有一种一股极强的荒诞感。
瞧瞧,这个女人这样放荡,这样下贱,死命纠缠着男人,如窑姐儿在讨好位高权重的恩客一样,可为什么她偏偏生着我的脸呢?
我笑起来:“李斯焱,你怎么不给我喝避子汤?你想让一个背叛你的女人生下你的孩子吗?”
他照单全收我的嘲讽,默不作声,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看起来并不想辩解什么。
或许我人在他身边,他就已经足够满足,被刺个几句算什么?就当是情趣吧。
在骤雨初歇时,将坝上的石头移开,涨出来的水漫出了池边,他拿过一个软枕,垫在我臀下,滚烫的手落在我小腹上,目光微暗。
直至一个时辰后,他才抱我去浴桶里清理。
清理过程当然也很屈辱,只不过那时候我彻底昏过去了,没有见识到,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干燥柔软的衣服,除了疼,没有别的异样感觉。
可我仍记得那只枕头,我知道,那是让女子受孕的良方。
也就是说,这回,我讨不到避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