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伙计:……
我没想到,出宫后还会有人对我行此大礼。
更想不到,竟有一个站起来比我还高一头的大男人想拜我为师。
事态发展太离谱,我开始慌了,神经病谁不怕?他们杀人都不犯法!这个人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妙龄少女行拜师大礼,脑子没点毛病谁信?
“你……你带他去癔症院瞧瞧吧,这事拖不得。”我指着五体投地的男人,转向在旁看戏的伙计:“你看他,疯也就罢了,还当街给人磕头,这是武疯子的前兆啊!”
伙计不动如山:“王娘子,他不疯,只是个画痴罢了,平时正常得很,一遇到丹青之事,就容易失了自持之力。”
“画痴?你店里那些还真是他画的?”
我更加震惊,民间果真藏龙卧虎啊,这个品种的疯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伙计道:“正是,那铺子是郎君的祖产,所以不挣钱也无妨,只开着图个高兴罢了。”
那青年保持着跪地的姿势,高声道:“若王娘子不嫌弃,铺子后的院子也可给王娘子。”
我吓了一跳:“谁要你的院子,赶紧给我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折寿呢!”
对方这才直起了身子,感动道:“王娘子高义,张某恭敬不如从命。”
伙计估计也觉得丢人,一手把他主子提溜了起来,转头对我道:“王娘子初来乍到,钱财又被洗劫一空,想必只能宿在流民所里,可那地方不是能待人的地方,不如就住到此处好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愿意,告辞。”
“娘子放心吧,我家郎君是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