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意识回笼后,我想的第一件事是,李斯焱最近是不是每天都在练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是的吧,一定是的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熟练?
还没想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之间惨遭烙饼两次,天知道我有多他妈累。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大睡六个时辰,我从黑甜的酣睡中醒来,睁眼就见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天顶,往边上一摸,没人,李斯焱办公去了。
我嗓眼冒烟,浑身像是被大咪踩了一晚上那么酸痛,动了动腿,腿倒还是全乎的──但大腿处某人的指印非常明显,谁看了不骂一句妈的禽兽。
看了糟心,我又把腿塞回了被子里。
直至此刻,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狗皇帝给……了是吗?……好不值啊,我怎么没借此机会向他提点大胆的条件呢?
亏,亏大了,没想到我沈缨也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瞪眼怀疑人生了半晌,我惆怅地接受了这一事实,并决定拥抱不完整的自己。
迈入大人世界先从起床开始,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然后不慎因脚软而栽倒在地。
更不幸的是偏偏被小金莲给看到了,小丫头吓得把茶盏一放,高声叫道:“啊!惠月姐姐快来!娘娘腿脚无力跌倒了!”
小女孩儿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响彻芙蓉苑。
几乎是立刻,从我看不到的角落里冒出了若干宫人,七手八脚把我架回了榻上,小金莲在人群中捂住了嘴,带着哭腔道:“娘娘怎么摔得那样严重!腿和腕子全都青了!”
这些宫人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场,除非遇上特殊情况。
连惠月都别过了脸,嘴边的肌肉不停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