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个小乌龙让我坐实了他的清白,此人的物件确实没开过封,即使万事俱备,仍在细节上翻了车。
“缨缨是个好名字,”他绕着我的头发,一脸被喂饱的满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非常恶劣的浑话:“交颈颉颃,关关嘤嘤,甚是美妙。”
对话太糟糕,我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脏东西,转身想上岸,但脚下无力,还没挺直身子,就蓦地一滑。
李斯焱迅速搂住了我:“别动。”
身体一僵,我怒吼道:“流氓,禽兽,登徒子!你手往哪儿搁!”
他露出无比享受的神情:“再骂几句,朕爱听。”
“滚!”如他所愿。
身子废了,不影响嘴的发挥,上岸后我把李斯焱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期间不慎说漏了嘴,说他没轻没重,技术太烂。
李斯焱原本在老实挨训,一听这话,立刻又把我摁去了榻边,非要给我展示一下他伺候人的花样。
我很快就骂不动了。
这次不同上次,他全然没顾及自己痛快,只一心伺候我,所以上一次只是疼而已,这次才是真的入骨的酥麻。
我本来不想叫的,但真的忍不住。
不知道李斯焱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磨人功夫,生生折腾得我叫哑了嗓子,又一时辰后,我仰面朝天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