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璧低低地嗯了一声,神色黯然。
我道:“皇后娘娘知道我哥哥的小名吗?”
她想了想:“他没说过。”
我凑上她耳边,一本正经道:“他小名叫驴奴。”
回紫宸殿的路上,小金莲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没忍住,悄悄问我对皇后说了什么,让一贯清冷的皇后娘娘足足笑了一盏茶功夫。
我信口开河:“我给她讲了个笑话,一对兄弟偷酒,弟弟喝了酒后拜他爹,哥哥问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弟弟说咱们要讲礼貌啊,还问哥哥为什么不拜,哥哥说你醒醒我们是在当贼啊阿弟,贼有礼貌吗!”
小金莲:
我:不好笑吗?
小金莲疑惑地走了。
回殿后,我把宫人们挨个打发走,鬼鬼祟祟地展开温白璧给我的文书。
随着通关文书,她还给我写了个短信,大致说了说这个户籍的来历。
信上写道,此番给我的假户籍属于她的一个婢女,幼时离了乡,被卖到了自己府上,温白璧出嫁前遣散了所有身边伺候过的人,可这个姑娘命数不好,新的户籍刚刚办下来,就得了场急病死了,于是这份户籍就留在了温白璧手里,机缘巧合下,被拿来给我用了。
我看了几眼户籍证件,这倒霉小姑娘叫姓王,名字叫芽玉,户籍落在洺州一个叫永年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