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触及温白璧的知识盲区了。
她慢慢地试探道:“皇帝可是天残之身?”
“不不不!”我一迭声否认了:“他健康得很。”
具体是怎么个健康法,即使淡定如温白璧也没好意思细问。
在我充满孺慕的目光中,她沉吟片刻道:“……此事我无法给你建议……既然是你自己的身子,还是该你自己来定夺得好,但我……我不希望你平白被那狗贼糟蹋。”
“好吧。”我低头道:“我晓得了。”
温白璧的大袖拂过我我的手背,我一愣神之间,手中突然多了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路引,文碟,你在国朝疆域内通行需要的所有文件,都在这里。”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你一旬后便要启程,随皇帝去齐鲁之地,仔细收好,如路上遇见机缘,便自己离开吧。”
我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将几张薄纸塞入了衣带中。
她道:“以你的文墨本事,在外谋生并不艰难,如真可逃出生天,一定要将自己藏好,不要再想着回长安了。”
怀里的路引似有千钧之重,我茫然地点头,她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对了,皇后娘娘。”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娘娘的乳名是否是叫皎皎?”
温白璧讶异道:“确实如此,可我这乳名只有亲近的长辈才会偶尔叫起,你是从何得知?”
“秋月照白璧,皎如山阴雪。”我笑道:“不知怎地,突然间就想到了这诗,许是哥哥冥冥之中还在挂念着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