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道:“哎。本来是没有赐婚这回事的,这不我替他挡了一刀嘛,我便拿这件事,还有好多年前我无意中帮他的一次,挟恩图报了一下。”
婶子停下脚步:“挟恩图报?你以前帮过他?”
我点头。
精明的婶子立刻道:“不可能,他幼时长于掖庭,十岁时贵妃病逝,他才认祖归宗,被接到太学里教养,后来太子不容他,又把他赶去了皇子府,非当差不准外出,你和他不可能见过。”
我道:“见过,婶子记不记得我阿娘去世的头一年,阿爹被招进宫顶起居郎的职,我去找他,迷路进了掖庭,阴差阳错地救了皇帝一次。”
婶子都呆了:“你还干过这事?”
我小声道:“我爹怕我被问罪,把我藏在衣服堆里运出了宫,所以别人都不知道的。”
婶子无力极了:“合着你还是当今圣上的救命恩人?”
我又嘿嘿一笑:“我厉害吧?”
回答我的又是婶子的一顿暴锤。
在家里晃悠了一早上,中午时分,孟叙来看我了,手里捏着另一份赐婚圣旨,神情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茫然,还有发自本能的狂喜。
我哈哈大笑,拖着受伤的手臂冲到门口,能动的那只胳膊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孟叙看到我吊起的胳膊,一肚子的疑惑全都没了,连忙把我从身上扒下来,关切道:“缨缨你怎么了?肩膀伤了?可看了大夫?吃了什么药?”
我笑道:“没事儿,晾个几天就好了,要是没它的话,我还要不到这个赐婚的圣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