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淑把魏婉儿给我的瓶子供在桌上,认真点头道:“好,包在淑淑身上。”
婶子走后,我才敢小声抱怨道:“这是看犯人呢。”
淑淑不以为然:“犯人哪有娘子你能折腾。”
我自我检讨了一下,确实是我的错,婶子生气也能理解。
于是乖乖躺回了床上,吃着小橘子向淑淑打探:“我不在的日子里,家里还好吗。”
淑淑实话实说:“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川少爷去太学读书,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趟,家里就只有太太一个,日子很是逍遥。”
我叹口气:“逍遥归逍遥,那么大的宅子单住她一个,不寂寞吗。”
淑淑道:“太太性子要强,这种事从不说的。”
“为何不去旁支接几个年轻的闺女来说话解闷?”
淑淑摇摇头:“三太爷提过,太太推脱了,太太说圣心难测,娘子你在宫里面不得皇上喜欢,说不定哪天皇帝一个不高兴,又要把沈家给满门抄斩了去,她不想连累别人家的女儿。”
听见淑淑说我不得皇帝喜欢,我被橘子给噎住了,连着咳了好几声。
“娘子小心着点!”淑淑用力把我扶起来。
我在她的帮助下重新躺好,问她道:“你们都知道我在宫里的动向?”
“知道一些,但也都是道听途说的,去年底有一阵子,外面都说你被陛下给撵去了掖庭,太太担心得要命,却又无计可施,头发都险些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