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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鎏金香炉带着御制器物独有的富丽堂皇的派头,单是往那儿一放,高调的光泽就开始嗖嗖往外散发。

魏婉儿入宫时日短,没见过这种好东西,稀罕得很,于是特地拉来我一起欣赏。

我咋舌道:“他对你好大方,这香炉子可不寻常啊。”

“是吗?”

魏婉儿是庶出,不懂看器物的门道,只隐隐觉得这香炉做工不错,我告诉她道:“这是先帝开窑烧制的,请了最好的匠人,御书房里摆的就是这个样式的香炉。”

“真那么有来头?”魏婉儿好奇地拾起香炉左右看了看,又放在一旁道:“不过再稀奇也是个死物罢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身后搬来了一枝插瓶供养的梅花,放在我身边道:“死物没意思,我送你个活的,今日是你的生辰吧,这瓶梅花给你,晚上一起吃顿寿面。”

我大感意外,懵懵懂懂地把瓶子揽在怀里,讷讷道:“啊……谢谢你,我自己都忘了,你是从哪儿知道的呀?”

她道:“上官宝林同我说起过,她说她在娘家的时候,她家长姐每年今日都要去你的生日宴。”

我抱紧了瓶子,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魏婉儿笑了笑道:“也没有很好。”

晚膳时,上官宝林也难得地来了宣微殿,送了我一盘她亲手做的点心,我,她,还有魏婉儿三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