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还特地往窗外一看,发现野草都被范太医的药给毒死了,我这个恶劣的人毫无怜惜幽草之心,只拍着胸口想幸好老娘没有喝。
这样乱来的后果是,十一月末的某一天,我病了。
这个病来得不凑巧,稳稳降落在了一旬一日的休沐日里,令人非常生气。
早间,小金莲察觉了不对之处,一摸我的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办呀!”她急坏了:“娘子烧得好厉害,我去请范太医吧。”
太医?算了吧……
我最怕范太医叨叨我了,他那张嘴烦人的恨。
我道:“范太医今儿个是休沐,我们御前当差的人,有个假期不容易,别去打扰他。”
“那怎么办?”
“熬个一日而已,死不了。“我摆摆手,钻回被窝:“我先睡一觉,你出去吧。”
后来小金莲告诉我,在我昏昏沉沉睡觉的这段时间里,长安很不给面子地下了一场新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十分美丽。
一场大雪过去,整个长安银装素裹,恍如仙境。
李斯焱今日也休沐,心血来潮登上了外城的城楼,遥望百里长安,万里江山,胸中豪情顿起。
一切与我本无关系,奈何豪情顿起之时,城墙上的狗皇帝想起了他还有一个盼着他倒霉的起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