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宫里的事宫里解决,只要我不自杀也不想着逃跑,李斯焱不会去动他们。”
夏富贵面露一丝迷茫。
“陛下对你是个什么意思?”他压低嗓音问我。
“说了多少次了,猫玩耗子的意思。”我恶狠狠啃下一块樱桃毕罗,用力咀嚼,含糊不清道:“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骂两句,再不开心打一架。”
夏富贵都听傻了:“啊?你和圣上还打架?“
“是啊,打过好几次,狗皇帝一点不讲武德。”我抱怨道。
此事颠覆了夏富贵的认知,他目瞪口呆地听我讲完了前几次打架的故事,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这顿饭吃得真值,打听出来的信息量绝对超出了他的预期。
送走了夏富贵,范太医又来寻我,拎着一个药箱,晃晃悠悠地来给我做例行检查。
“张嘴,我看看舌苔。”他道。
我伸出舌头。
范太医道:“舌苔白厚,湿气太重,要多走动。”
“好。”
又给我号完了脉,范太医说我没什么毛病,但是凛冬将至,风寒肆虐,衣食上要小心一些。
年轻人总是对自己的身体不甚爱惜,范太医前脚出去,我后脚把他的告诫统统扔去了九霄云外,他给的调理汤药也懒得喝,全都喂了窗子下面的一丛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