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仰起脸,微微偏着脑袋看向身边林欢见,澄澈的阳光从窗外落进来,洒在他脸上,眉骨的阴影压着一双桃花眼,丝丝金芒从密长的睫毛中穿过,光影遮住他的眼睑,看不清神色,但她知道林欢见看向她时目光有多温柔。
深绯色的长袍既显得他身姿挺拔,又衬得他唇红齿白,淡红的唇瓣随着不知道是又挑剔在单子上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物什而不断张合,看起来不够饱满,但她知道亲起来软软弹弹的,甚至比零嘴还好吃。
林欢见察觉她又走神,一转头,正好对上姚喜知他脸上肆意游走的目光,无奈道:“正与你挑选婚宴用的插花瓶呢,你倒是听一听,又在盯着我胡思乱想些什么?”
说着,扶着姚喜知的脑袋转头,让她看向桌上他指尖轻点的地方。
等林欢见的手松开,姚喜知又马上转头看向他,道:“我在想你的唇很好吃。”
林欢见动作一顿,目光忍不住从姚喜知似是天真懵懂、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猫儿圆眼一寸一寸下移,定在她微启的唇瓣上。
喉间轻轻滚动,呢喃:“是吗?”
不等姚喜知回答,他已然手撑着桌案俯身压下。
终于不用再听他喋喋不休挑刺着婚宴用的东西。
姚喜知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嗯,又吃到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