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感受掌心传来的热度,向林欢见贴得更紧了些,目光望着桌上热茶袅袅升起的白雾出神。
林欢见忽然开口:“如果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那便从自己所有未知和不确定的选择中,先找到自己最迫切想要达成的一个结果吧。”
“最迫切想要达成?”姚喜知喃喃,沉默许久才回答,“我最想要……还我耶娘一个公道!”
“无论皇后会如何吗?”
“……无论如何!”
姚喜知本来以为日子会闲下来,却没想到没过多久清闲的日子,宫中就派了教习礼仪的女官来,做公主的各项要求,自然与她从前作为宫女不同,姚喜知被训了几次行为举止不合规矩,等下午上官溱来探望她,正好瞧见教习女官正在拿木板敲打姚喜知掌心,立马把人给遣走了。
等人都走了,上官溱眼中还有怒气,又歉意地看着姚喜知:“这几日事务繁杂,有人来向我请示教习之事,我思量着你既为公主,往后各种宫宴往来众多,总不好叫你出了差错让人瞧了笑话去,便随口应了,还特地嘱咐了莫要过于严苛,谁知她竟然是这般待你!”
说完,拉过姚喜知的掌心仔细打量,一边嗔骂:“那狠心的老妪,竟然还敢打你……不行,我得去命人把她押过来也打她几杖,好给你出出气!”
上官溱行事风风火火,说做就做,姚喜知见她准备动身,立马拉住她:“人家也只是照规矩办事,是我自己做得不好,哪里有因此去罚人家的道理,传出去,该说是我这个公主有多骄纵刁蛮了。”
“我倒看看谁敢传你的碎嘴!”
上官溱蛮横冷哼一声,但瞧着姚喜知死死拽住自己的手,也没再执意要去。
姚喜知拉着上官溱在屋中坐下,又看向旁边随上官溱一同来的月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