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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中用完一顿饭,姚喜知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才想起来自己来寻他的缘由。

李忖的死。

或许也不止是李忖,还有李善容的死,以及李忖这段不为世俗所容、却叫他许以生死的感情。

人于世间如此渺小如微尘,轻轻一击便碎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食不下咽,但是看到林欢见,与他说说话,又觉得好似世间所有的困扰都缠不住她。

还好,她与林欢见,比李忖与李善容,要幸运得多。

在旁边翻箱倒柜的林欢见不知是寻到了什么,拿着朝她走过来,姚喜知才发现,是一匹杏色花卉纹的绸缎。

“这是前几日底下刚进贡给圣人的夏缎,我瞧着面料不错,就给你留下了一匹。正好最近快要准备入夏了,你若是缺些什么衣裳,也好拿去裁些新衣。”

姚喜知摇摇头:“这看着也太招摇了,我一个宫女,可是比一些嫔妃都要穿得好。也就是如今宫中管事的皇后身体有恙,龚贤妃又不会在乎这些小事,我便被臻臻和你惯得,都快被宠坏了。”

“那你做里衣也好,这样别人总看不见,也就说不出什么闲话了。”

姚喜知说着推脱的话,目光却始终流连在那流光溢彩的缎面上,退让好一番,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好吧好吧,我收下便是了,我现下衣裳可多了呢,穿都穿不过来,都是你和臻臻硬塞给我的。”姚喜知笑嘻嘻地接下,又在手中轻抚,触手生凉,用来做夏天的衣裳,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说到上官溱,姚喜知嘴上又嗔怪:“早先还说让你有空与我一起去好好见见臻臻,前段时间你一直忙着,到如今她都知道了,你还没去呢。”

林欢见见姚喜知收下绸缎,又整理起书架,闻言诧异转头:“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