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哪怕他真是突然生出什么熊心豹子胆, 但姚世伯仅仅是虞城县丞这样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又如何能触及谋反此等的政事机密?”
姚喜知呆呆地望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难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阿耶,是被冤枉的?”
林欢见伸手揉了揉眉心,也觉得其中疑点重重,但具体如何,他现在无从得知,只能回答:“我想,目前或许这便是最大的可能。”
姚喜知手一松,指间竹筷猝然跌落。
林欢见立刻吩咐了人重新拿一副餐具来,却见姚喜知的胳膊无力地搭在桌沿,指尖微微发颤。
姚喜知不发一言,心底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阿耶真是蒙冤而死,那她这十几年来的家破人亡、颠沛流离算什么?
又是谁与阿耶有如此深仇大恨,要下这般毒手?
可是,他们方才不是在提起皇后吗?难道欢见阿兄的意思是,此事与皇后有关?
“那你方才提及皇后殿下,说她调查我是因为此事?是她也觉得颇有疑点,想要还我阿耶一个清白吗?”姚喜知急切地看向林欢见,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她实在不愿相信,看起来慈眉善目、宽厚仁和的皇后,会有可能是害了她阿耶的人!
看着林欢见越拧越紧的眉头,姚喜知的心逐渐一点一点往下坠。
林欢见对上姚喜知期盼的目光,还是没能说出太武断的话,只道:“尚还不明晰,不过,你最好对她多点戒备,少做接触,此人,绝不会仅像表面上看着这般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