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迟疑:“但目前都是我们的推测,你可有什么切实的证据?”
“卷宗上写得很潦草,毕竟这样底下的小吏,随便断个罪再简单不过,查不出什么异样。倒是皇后那边有一点眉头,但也算不得什么证据。”
林欢见声音渐冷:“十三年前,皇后也曾秘密遣人去过一次宋州,像是在寻人,虽时隔多年暂时还不能确定她到底是在找谁,但巧合的是就在那之后不久,你阿耶就突然被牵扯了这件大案中,被指控为逆党传递消息、收揽民心。”
姚喜知怔怔地望着他,艰难理解着话中的含义。
垂下头不看任何,像是不敢面对什么。
有人重新送了竹筷过来,林欢见接过,指尖触及姚喜知。
姚喜知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林欢见温声劝导:“如今太多事情还尚未可知,你也……别太多想了。”
握着姚喜知的手,将之放到姚喜知手中,指节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然后合上她的掌。
“本没想这么快告诉你,也省得你为这些事烦心,不过你正好问起了……”
又夹了一筷只鹅腿到姚喜知碗中:“先用膳吧,吃饱了,才好有力气对付那些妖魔鬼怪。”
姚喜知嘴已经噘得能挂起个壶,望着碗中油亮油亮的烤鹅腿,长叹口气,强打起精神,听林欢见的话,又哼唧两声:“她们是妖魔鬼怪,那你是什么?”
“那我是更胜一筹的妖魔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