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水啧啧叹两声:“是我高估了高正德,连个年轻的小辈都斗不过,听说如今他被朝堂上的事缠得脱不开身,自身难保,我也不指望他能从这里救我出去。”
说完,见上官溱仍是毫无反应,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过,你就这么确定林欢靠得住吗?想必你也知道,在一开始,林欢甚至还是在全起元手下办事的。”
听到与姚喜知有关的人,上官溱才终于拧眉,给了些反应:“那又如何?全起元不早就已经倒台,如今的林欢,早与他没有瓜葛。”
“可你知道吗?从全起元还尚在朝中与高正德斗得水火不容之时,他就已经背着全起元暗地投靠了高正德。”
上官溱一愣,却又听冯秋水丢出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甚至他还为了向高正德投诚,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义父林富春。”
林、富、春?
上官溱惊叫出声:“林富春是被他杀死的?”
本平静的神色瞬间被这三个字打破,步子忍不住向冯秋水靠近了几分。
冯秋水很满意她的反应,还当她是被林欢见的翻脸无情吓到,话语中笑意更甚:“你可是看到了,他简直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疯狗,今日他对你俯首摇尾,令你觉得他乖顺,一旦稍稍对他放下戒备,明日,你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反咬一口,鲜血淋漓,甚至被他拆吃入腹。”
“我也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好生提醒你,可莫要被身边人一些假面给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冯秋水幽怨而嘲弄的笑声在牢狱中不停回荡,上官溱却根本毫无心思听她再讲了些什么。
她的眼前只有那个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