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怀孕那次,此前何时向你挑衅过?”上官溱打断她的话,眉头拧紧。
“淑妃怕是贵人多忘事,从你刚得宠不久起,就已经胆敢与我抢行宫的院子,你在背后咒骂我的一些闲言碎语,可没少传进我的耳朵里……”
“行宫?你是指,山……妩苑?那不是圣人主动安排给我的住所,与我何干?”
“难道不是你主动向圣人要求的吗?”
上官溱还想反驳,突然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
她又何时在背后咒骂了冯秋水?
是有人向在中间传了假消息?
上官溱思索间,冯秋水只当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小心思,眼中满是讥诮:“你如今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等来日有了新人,如今的我,便是以后的你,也不知你还能得意几时!只有你这般年轻不经事的小娘子,才会相信帝王的有什么值得依赖的真心……”
上官溱回过神来,冷冷道:“我从未觉得有什么真心,我一直都知道,帝王薄情本就是常态,只有你,会傻乎乎真相信男人靠得住。”
冯秋水呵地笑一声,道:“是啊,男人都靠不住。上至天子,下至走卒,都一个模样……连算不得男人的太监,也例不得外。”
上官溱不知她突然提起太监是何意,葫芦里要埋什么关子,只戒备地看着她没说话。
好在冯秋水本也没指望她说什么,又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你是有林欢在帮你,对吧?从一开始你得到圣人的宠爱,到你失宠被禁足,最后是如今你们抓了谢莹那个废物,都是他在中间插手。”
“是又如何?你不也是与高正德联手。在宫中,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