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却托腮笑着:“我瞧着还是你从前穿红色好看,衬得唇红齿白的,活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
林欢见升了内侍监之后便按品级换了紫色官袍,姚喜知此前就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如今关系更近一层,她便是畅所欲言了——反正林欢见又不可能真与她计较这些小小的调侃。
林欢见听她随口的话,耳尖一红,却是认真地回答:“内侍监都是这样的服侍,那若有机会,我日后的便服,再多穿绯色好了。”
“能着便服的时辰多是出宫,你要是在穿个打眼的红,倒像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了。”
姚喜知嘻嘻笑了一阵,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问起今日的事:“你怎知道我会来?”
林欢见脸上还有些赧意,携着姚喜知一边往旁边歇息的软椅走去,一边解释:“其实我也拿不准,只是想着你从前时常来与我共用晚膳,中间虽是因为各种事有些耽搁了,但如今我们……若是你来了,我却不在,或是已经早早自己用过饭,岂不是伤了你的心,索性提前备着妥当。”
他原想要不要差人去问一问,但若是如此,又怕姚喜知本无此意,倒显得自己多急不可耐、催促逼人了,也就作罢。
突然下颚有一闪而过的温软和湿润。
林欢见脚步顿住,错愕地看向姚喜知。
姚喜知却表现得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毫不在意般,像是什么家常便饭的小事,笑嘻嘻夸赞:“欢见阿兄你也太贴心了吧!”
“我本想着你现下每日都在枢密院那边上值,或许会回来得晚,便特地晚些来找你,没想到反倒我成了来迟的那个,该罚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