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得把姚喜知吓了一跳,姚喜知愣愣点头,小太监立马就招呼着她,领着姚喜知往林欢见的住所走去。
一边嘴里还热络地闲聊着:“我们少监可是等您许久了,见您一直没来,吩咐我若是瞧见您,可得好生招呼着,不可有丝毫懈怠。”
姚喜知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不过,林欢见怎么知道她会来?
一路七拐八绕,姚喜知发现方向有些陌生并不是从前她来寻林欢见时走过的路,随即才想到,如今的林欢见已经升了品级,成了最大的宦官头头,自然有新的厅事和住所。
见到林欢见时,他正坐在书案旁,执笔在文书上批注什么。
听到有人走过来,林欢见一抬头,就见姚喜知站在斜阳下,正对他笑得灿烂。
忍不住让他轻轻唤了一声:“喜知。”
光是这两个字绕在舌尖,都会让他心里滚烫滚烫的。
林欢见朝引路的小太监一颔首,他便自觉退下,去让人把饭菜传上来,待屋中就剩姚喜知与林欢见二人,姚喜知小跑着到林欢见身边,脆生生唤了声“欢见阿兄”。
拉长的尾音,甚至透出几分甜腻的滋味,让林欢见想起他喜欢的花生糕。
林欢见放下笔起身,一袭修身的紫色官袍衬得他身姿笔挺,在金黄的夕阳折射下显得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