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飘着学的冬天,但那个除夕的夜晚,寒风比现在还要刺骨,在她耳边呼啸着,寒意仿佛要刺进人的骨髓中。
她在一扇废弃的宫门前,也曾嗅到过这样的气息。
也是这样,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她看到了令她战栗的虐杀,然后,仿佛全身鲜血在沸腾。
再然后呢?
她要奔跑,她要活命,一如今日,她要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和她的孩子一起活着,和姚喜知一起活着!
当时的她是那么孤立无援,但现在,耳边还有姚喜知在喊着“用力,再用力!”
明明是她厌恶的铁锈味,但是却滚烫得不可思议,烫得仿佛能够驱散凛冽寒风,融化茫茫白雪,成为她的盔甲,保护她在这冬日砥砺前行。
牙齿深深陷进姚喜知的手,被咬破流出的鲜血,一部分从上官溱嘴角流下,一部分淌进她口中,流至她的喉间、她的躯干、她的小腹、她的下/体。
最终,汇聚成一声婴孩的啼哭。
“生了!”
上官溱再醒来时,最后一缕天光刚刚褪去,屋中点了烛火,旁边只有也好细致一人,昏黄的烛光照在姚喜知脸上,把她整个人都衬得尽是暖意。
上官溱目光落到她的左手上——已经用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包得严严实实。
上官溱忍不住抬手轻碰了一下,本迷迷糊糊靠在她床边的姚喜知立马醒过来,看见上官溱眼中的心疼,激动得扑上去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