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错愕的注释中,姚喜知将另一只手替代锦帕放到上官溱唇边:“你要是受不住,你咬我吧,你疼,我便陪你一起疼。”
“我在你身边的,我们都说好,等你孩子出世,我便当他的姨母,我还给他做了小衣裳,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未来,你不可以倒在这里的……”
姚喜知紧紧攥着上官溱冰凉的手,哽咽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未来,说从前,泪水滴落到上官溱脸上,与她的泪水交融在一起。
“你总说自己是阿姊,我是妹妹,我得都听你的,我可不服气很久了,明明总是你到处闯祸,哪儿像个阿姊?要是你连这关都过不去,那便以后我就当你才是个靠不住的妹妹了。”
刚说完,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传来。
是放在上官溱唇边的手被她咬了一口,不算重,但也难免有些刺痛感。
姚喜知猛地睁大眼睛,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段弧度,又哭又笑着,正巧月穗端来一碗参汤,姚喜知忙抽回手接过,小心翼翼将参汤喂到上官溱嘴边。
半碗参汤下肚,上官溱似乎是重新来了些力气,姚喜知将碗递回给月穗,却是又重新将将手放到上官溱嘴边。
上官溱微微偏了头,姚喜知却不容拒绝地将手塞到她的唇边:“咬我!”
“你疼,我就与你一起疼,你若是不愿意我疼,那你就一鼓作气结束这场仗,尽早孩子生下来!否则,你僵持多久,我便陪你疼多久!”
泪水顺着上官溱眼角流下,一路至耳边、至枕上,突然发了狠似的,重重咬上姚喜知的手。
上官溱尝到铁锈味。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入宫后的第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