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孩子是个公主……我胡思乱想再多,怕也是无用了。”
林欢见却摇摇头:“只要有心,无论男女,都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姚喜知诧异地看向他:“这话是何意?”
林欢见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屋中突然冲出个侍女,端出满盆被血染红的温水。
一阵忙乱中,只听隐约一句“上官修仪的情况不大好。”
姚喜知脸色骤变,无暇顾及林欢见,转了身就直接推门往屋里去,声音发颤问道:“如何了?”
“孩子个头太大,上官修仪已经使不出劲儿,都快昏迷过去,可孩子还卡在中间没生出来呢。”
姚喜知几步走到上官溱床前,上官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发丝全凌乱地被汗水黏在脸上,嘴中咬着的锦帕上甚至已经沾染上不知是咬破了哪里渗出的血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目涣散地望着帐顶。
已经无力得只能转动眼珠,看是她,眼睫颤了颤,像是委屈脆弱得想投进她怀里哭泣,却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医给上官溱施了针,又命人去热碗参汤,稳婆在给上官溱打气:“娘子再使把劲,头已经出来了!”
姚喜知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强撑着露出笑容:“别怕,臻臻,你可以的。”
又蹲在她床前,颤抖着紧紧握住上官溱的手,目光落在她嘴上的锦帕上,看了眼自己的手,却是将锦帕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