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姚喜知,也活得很好。
这就足够了。
战争结束,林欢见还要留下来与北覆一起收拾残局。
刘长宇一死,朝廷新派了人来接手新城州都督的职位,在他到任之前,林欢见肩上的胆子格外沉重,战后的各种百废待兴都需要他来协调,甚至比战时还要更忙一些,姚喜知能见上他面的时辰更少了。
姚喜知本来在犹豫着是她先行一步返回长安,还是与林欢见一起留在新城一起回去。
对她而言,她自是希望可以在新城多呆一段时间,比宫中自由得多,广袤得让人忍不住贪恋,但挂念着尚在宫中怀有身孕的上官溱,又归心似箭。
没想到还没等她作出决定,事情却先出现了变故。
一路跟踪着这个普通到放进人群中都不会有任何人注意的杂役走到郊外,姚喜知眼见人烟越来越稀少时,才开始生出几分怯意。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跟着他一路走到这儿来了。
今日午膳后闲来无事,在宅中散步时,突然瞧见一个形迹可疑之人鬼鬼祟祟地从林欢见的书房出来。
他的书房分明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陌生面孔,
鬼使神差地,姚喜知一路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