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左右打量,周围有些冷清,离市集有好一些距离,但富贵人家出行皆有车马随行,也不会嫌这点距离多,反而落个清净。
一名男子正拉着辆马车停在正门的阶梯下,想来便是要与她同行之人,看身姿矫健的模样,却不太像宫中的太监,更像个军队的侍卫或者看家护院的护卫。
福来未与她提起过对方是做什么的,福来与他叮嘱了几句,然后看向姚喜知:“娘子可是确定了,这一路光是路程就少说也要半个来月,更别说新城那边具体情况如何也不知,你可要想好了!”
“多谢提醒,但我心意已决,只是宫里上官修仪那边,还要劳烦您多多留心照拂。”
昨晚后来她又叮嘱了上官溱好一些话,虽然上官溱比她大一岁,总自认为自己是阿姐,比她更懂事稳重,但姚喜知心里有数,上官溱平日还好,一冲动起来可是劝都劝不住。
虽然宫中暂时少了冯贵妃挑事,但自己此行前去,仍然是难以完全放心下上官溱,只盼两边都能好好的。
福来应下,看着姚喜知有些紧张却强作镇定的小脸,也满是无奈。
当时姚喜知来找他,他当然第一反应是在胡闹,可姚喜知就天天跟着他念叨,求他帮忙,他又不敢得罪,实在拗不过,只能妥协。
起码他知道,林少监那边,并非是像表面那样,具体如何,怎么向姚喜知这个麻烦交代,就留给他自己处理吧。
等福来离开,姚喜知看向那人,有些局促道:“妾姚氏,还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姓张,家中排行三,叫我张三就好。”
姚喜知点点头,唤了一声“张三郎君”,又听张三道:“您的情况杨谒监都与我说过了,放心,我自是会将您平安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