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冯秋水的一个侍婢小声道:“奴婢见到,是上官修仪自己拉着我们贵妃的手,然后自己摔下去的。”
姚喜知立马反驳:“你是冯贵妃的侍女,自然是帮着冯贵妃说话,那我也说,我在上官修仪身边,对来龙去脉看得细致,是冯贵妃觉得上官修仪方才在殿上说的话冒犯了她,凑近威胁说要让她这个孩子生不下来,然后就,就……”
皇帝看都不看冯秋水和她身边的丫鬟一眼,只问上官溱:“可是确有此事?”
上官溱垂下眼眸,两行清泪缓缓淌下,从下巴滴落,沁到皇帝的手上,轻声道:“是妾先失言,贵妃娘子生气是应当的,只是……”
抬起头来看向冯秋水,声音凄凉:“只是我腹中胎儿无辜,还是圣人之血脉,若是有什么事,便都冲我来就好了,贵妃娘子怎能下此毒手!”
皇帝脸色发青,是要发火的前兆。
冯秋水看皇帝脸色,自知是讨不着好了,咬了咬牙,直接朝皇帝跪下,也开始示弱:“圣人与妾身十年旧情,按倒还不知我是何为人吗?我又怎可能伤害皇嗣!”
“上官修仪这段时间来身子一直有不适之症,或是已经病得不大清醒了,听岔了臣妾说的话,才突然惊惧害怕,语状失措,妾不过是看她快跌倒了想拉她一把,被误以为是臣妾推的她。”
“还望圣人明鉴我一片赤诚之心!”
听冯秋水说得诚恳,皇帝面上又有几分犹豫。
迟疑间,外面有宫女端了一碗汤药过来,是陈太医刚到立政殿,听闻上官溱摔了,就立刻吩咐人去熬上的。
陈太医接过药准备端给上官溱,皇帝先主动接过:“朕来吧,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