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左右呼唤周围的宫人们:“都愣着作甚?快帮忙传太医呀!”
这时在周围看呆了的众人才突然反应过来。
场面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皇后出来见到已经闭着眼倒在地上的上官溱,眼前一阵发黑,强作镇定地深吸一口气,立马快速安排:“快将上官修仪带进偏殿,这个时辰正好陈太医要来例行请脉,速去宫门候着,见到人立刻带来!”
等上官溱被挪进屋中,姚喜知握着她的手,也不知她还听不听得见,依然安慰着:“没事的,陈太医马上便来了。”
话刚落,就看陈太医拎着药箱匆匆朝上官溱这边赶。
坐下,却是先环顾了周围,见殿内乌压压挤满了人,拱手对皇后道:“回禀皇后殿下,此处人多气浊,恐妨碍诊治,还请殿下先移驾,容微臣专心诊治。”
余从筠朝众人挥挥手:“都先出去吧。”
又特地看向冯秋水,声音沉了几分:“冯贵妃先随我来。”
屋内就留了一个余从筠身边的玉蓉在等着伺候,陈太医在上官溱身上扎了几针,又给上官溱吃了药丸。
没多久,上官溱悠悠转醒,伸手抚着额头,看了姚喜知和陈太医一眼。
姚喜知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玉蓉见上官溱醒了,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如何。
上官溱哑着嗓音回答:“我就有些头晕,其他都还好。”
陈太医拭了拭额间的薄汗,道:“万幸上官修仪福泽深厚,腹中胎儿也有龙气庇佑,暂且没有大碍,只是胎儿虽是保住了,此番也是动了胎气,日后须得加倍小心照料,是再经不得一回这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