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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仪近日的膳食中,可有马齿苋、藏红花,或者山楂此类我曾提过不可食用的食物?。”

姚喜知与月穗面面相觑,困惑地对视一眼,俱是摇头。

姚喜知道:“并未。既然您提过,我们自是不会给修仪吃这种东西,平日尚食局送来的膳食,也都是由我们亲自检查过。”

陈太医面上有几分犹豫,毕竟在宫中浸淫这么多年,各种阴私腌臜手段也见过不少,抬眸看看几人,犹豫半晌,叹息一声,道:“修仪这脉象,极其像是服用了麝香或者藏红花,对有孕之人而言,这是极其伤身的毒药,重则胎儿不保,一尸两命!

“所幸分量还不多,故而只是出现一些简单的例如头晕、恶心等症状,还不至于伤及根本。”

“那孩子呢?”上官溱扶着椅背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胎儿暂时无恙,修仪放心,等我待会儿开几副药,调理调理身子便好了。”

上官溱松一口气。这时才有心思去琢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月穗挨个盘点了近日的食物和喝的一些药膳,又遣人去将刚才撤下的午膳拿回来,由陈太医一一检查过,均无异常。

陈太医又道:“那修仪日常中可有用熏香一类?麝香可能通过混在香料中,然后吸入体内。”

上官溱摇摇头:“我有孕以来,香料便用得少了。”就连从前浣洗衣物后惯常要用的熏香,也因为秋猎一事,后来不再使用。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姚喜知,却见她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上官溱试探唤了声:“小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