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猛地回过神来,却是身上一阵阵发凉,额上渗出冷汗。
“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姚喜知嘴唇颤了颤,好半天才挪着步子到陈太医跟前,磕磕绊绊问:“那……那我身上这种香呢,可会对修仪有碍?”
陈太医扇闻着嗅了嗅,才发现屋中确实有股淡雅的幽香,香味不重,加之可能本身涂抹得并不多,此前姚喜知站得离他隔了一段距离,他都没有察觉出问题。
心里有了初步判断,却没直接答话,而是问:“这是香膏或者香粉?可否拿来让老夫一观?”
“稍等。”姚喜知匆匆应了声,提起裙角就小跑离开。
月穗还在不解,上官溱突然理解了她的意思,一下子僵住。
没多久,姚喜知拿着一个珐琅彩瓷盒回来,抿抿嘴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忐忑,将瓷盒打开,递到陈太医面前,道:“这便是我擦拭的香膏。”
陈太医问起香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这段日子一直在用的香膏——算算时日,也差不多是从她从那个名为福全的小太监手中得到这两盒香膏起,臻臻的身体开始每况愈下。
她不敢细想,但陈太医检查了吃食皆无异样,当其他可能都被一一排除后,自己竟是成了最大的嫌疑。
一想到这,她简直就不寒而栗。
难道她用的这香膏有问题?有人要借她的手害上官溱?
是有人假冒欢见阿兄的名义赠了这两盒香膏?还是……就是他想通过自己,害死这个孩子?
陈太医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油润的香膏,观察了色泽质地,然后放到鼻尖轻嗅,又用拇指将香膏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