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溱对上姚喜知满含期待的目光, 勉为其难地拿起瓷勺, 将一粒沾满乳酪的去核樱桃送入口中,却是刚入口嚼了几下, 就放下勺子, 吐了出来。
“怎会连这也觉得恶心?”姚喜知大大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坐到一旁, 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都说害喜的娘子喝些吃些酸的便好了, 怎我们修仪却是半点不见效, 昨日的冰镇酸梅汤, 也是喝了两口, 就喝不下了。”月穗也愁眉苦脸。
上官溱懒懒地靠在座椅上, 声音里带着倦意:“感觉头又晕乎乎的,先扶我去睡会儿吧。”
姚喜知上前去扶上官溱回床上歇息, 等看上官溱睡下, 姚喜知掀开帷幔走出内室,向月穗蹙眉低声道:“修仪这般情况, 当真只是寻常害喜吗?”
姚喜知原本还庆幸上官溱害喜并不严重, 可以少吃些苦头,没想到后来症状是一日重过一日。虽说太医署的人来请脉时,都说胎象安稳, 平安无事,可看着上官溱日渐憔悴的模样,她实在是担心。
月穗道:“要不,我去请陈太医再来看看?”
“这时段日圣人和冯贵妃去了兴庆宫,陈太医不是也跟着被调过去。”
“虽是辛苦陈太医他多跑一趟,可眼下自然是以修仪的身子为重。只是他在宫外,得麻烦福来去悄悄传个消息将人带进来。”
姚喜知回头望了眼帷幔后已然熟睡的身影,迟疑片刻,轻轻点头:“眼下也只好如此了。”
陈太医仔细给上官溱号了脉,捻了捻胡须,面上有几分为难,看得几人心下一颤。
姚喜知连忙追问:“可是有何不妥?”
陈太医犹豫着,连月穗都催促道:“有什么话便直说吧,别磨磨蹭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