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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食。

是之前林欢见为了应付高正德的随口一说,但姚喜知想起这个称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方同海见她的反应,语气一下变得恶劣:“哟,我说林欢见能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呢,结果就这样,看着又呆又蠢的,也不知他是个什么眼光。

“怎么,瞧着你们家主子失了宠被关在冷宫前途无望,就换个人巴结了?林欢见这人怕是不好伺候吧,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我可是知道,他也就光会装表面功夫,实际人又阴又毒,心里扭曲着呢,指不定爱怎么折腾……”

姚喜知脸上一下添了怒气:“不准你这么说他!”

方同海见姚喜知被惹恼,反而说得更欢:“哟,你还护上了,别到时候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突然传来笑着的一声打断他的话:“哟,今日方少监的口脂颜色倒是别致,看来是不糊嘴了,听您这口若悬河的架势,不去给圣上说几个笑话解解闷,真是可惜。”

方同海却是立马住了口,又拿手擦擦嘴。

姚喜知循声看去,果然是林欢见,正嘴角噙着波澜不惊的浅笑在门口,这神色,仿佛是在说友好问候之语。

姚喜知高兴地碎步小跑过去,小声唤了声:“欢见阿兄。”

见方同海神色郁郁,又忍不住问:“为什么说他嘴巴被口脂糊住呀?”

“他这浓妆艳抹的,嘴上不知涂了多少唇脂,红得仿若血盆大口,上次被圣人当众训斥,说他抹的口脂厚得都要张不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