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今日他不去圣人身边伺候,才敢涂抹成这个样子。”
姚喜知忍不住噗嗤一笑,嘴里还重复着“把嘴糊住了”。
两人说话一点没压着嗓音避讳着方同海,方同海简直气急败坏,扯着嗓子道:“咱家的兴致也就只是摆弄摆弄自己的脸罢了,不像你,和这些宫女纠缠不休的。”
林欢见依然是笑着,嘴里的话却一点没留情面:“我怎记得有的人之前给皇后身边的玉蓉姑姑献了不少殷勤,结果被人家毫不留情面地拒绝,还奉劝说要有些自知之明,最后只敢自己下来悄悄在背地里说着腌臜话?”
见方同海脸色越来越难看,又一拍脑袋道:“哟,想起来了,是方少监您啊。怪我!自己成双成对就罢了,还来勾起您的伤心事,还不小心把事情说给旁人听了。”
方同海嘴唇抽搐半晌,看到姚喜知和明安看好戏的眼神,最终只冷哼一声拂袖往屋中走去。
姚喜知见方同海灰溜溜的背影,又忍不住笑了好几声,转头望向林欢见:“你从枢密院忙完啦?”
林欢见对姚喜知的亲近还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后退,又怕惹她不高兴,只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
“并未,只是听福来说起你来寻我,我来瞧瞧你这边的情况。”
姚喜知不吭声,也无动作,就这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林欢见一下浑身生出不自在。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觉得开心而已。”
“开心什么?”
“能见到你,就觉得很开心啦。”
姚喜知这么直白的话打了林欢见个猝不及防。
姚喜知见他窘迫的模样,笑得眼睛弯成一线:“不过你不是惯喜欢装老好人,怎不在他面前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