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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姚伯山是贪慕富贵,把自己女儿送去巴结刺史千金,还是送姚喜知入宫采选未果,最后落得个这般境况,都与自己无关。

在姚喜知落魄之时扶她一把,自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故姚喜知问起时,他只能皱了皱眉,如实回答:“不知。”

姚喜知流着泪,笑得苦涩:“那你又可知太启二年的秋天,我在何处?”

林欢见不知她是何意,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有眉头皱得更深。

姚喜知声泪涕下:“太启二年的夏天,圣朝出了惊动全国的辰王谋逆案,而我阿耶正牵扯其中。”

林欢见兀地抬头,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姚喜知。

“你应该没想到吧,你在你大伯家给我们写信的时候,我们全家已经被牵扯进这桩惊天大案,难逃死罪。”

姚喜知又哭又笑,泪水混着苦笑在脸上肆意交错。

不知是该泣泪,他们这天各一方的两人,竟然在同一个时间,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不幸,还是该自嘲命运弄人,一切都阴差阳错得刚好,把他们这般玩弄于鼓掌。

这个答案像一记闷雷砸向林欢见。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答案。

嘴唇颤抖,浑身发冷。

见姚喜知沉浸在那段悲伤的回忆中,林欢见艰难发问:“那,然后呢?”

姚喜知抬眼看向他,擦一擦已经被眼泪模糊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