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耶娘在时, 他们便是亲热地唤着什么贤侄, 等我双亲故去,再寻他们帮忙,他们便坐视不理, 翻脸无情。简直虚伪,可笑!”
“我恨林庆良,我也恨你们,我恨这天底下所有人!”
给阿耶阿娘写信,但是他们不理会?
怎么可能,她竟是一点不知?
不,不对。
姚喜知努力回忆,当时,是怎么个情景呢?
欢见阿兄被他伯父带走后,最初他还会写信寄过来,自己也回了他不少信,但是是从什么时候起彻底断了往来呢?
“你,最后向我们写求助的信,是在什么时候?”
林欢见冷笑:“太启二年,从夏到秋,从我发现林庆良有些不对劲到我被卖进宫,我给你们一共写了四封信,从我第一封提起说希望能找你们借些盘缠,或者来接我走起,就再也没有接到过一封回信!”
太启二年夏……
听到这个时间,姚喜知仿佛被拽回了那段噩梦中。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上官溱的丫鬟吗?”
林欢见一怔。
他有奇怪过这个问题。
但他并未去查证。
自从他自认是被姚家抛弃之后,他就早决定过不再和姚家人有什么来往。
一次一次违背自己决定地靠近姚喜知,已经是他竭力克制仍无法自控,对自己行为最后的放纵了。
姚喜知看起来与上官溱关系匪浅,绝非寻常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