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晚上上官溱陪着皇帝在太液亭赏景时,和皇帝闲聊中无意提起了这个事。
“我来长安也有一年了,也不知现下家中如何。阿娘的信中总是说一切都好,却也不知是否只是报喜不报忧。”
皇帝正双手撑在亭栏上远眺,风轻轻抚过湖面,粼粼波光中映着的圆月也一晃一晃的。
皇帝似乎心情还不错,道:“你若是想家人了,这还不好办?朕记得你有个阿兄在国子监任职,是叫上官涿吧?”
“正是。”
“待会儿朕就吩咐下去,让你阿兄中秋进宫来参加宫宴,你们兄妹,寻个机会叙叙旧便是。”
朗声笑道:“好叫上官刺史放心,朕可没有在宫中亏待他的女儿!”
上官溱得了这意外之喜,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想与侍立在不远处的姚喜知分享这喜悦。
姚喜知抿嘴忍住笑声,又朝皇帝扬扬下巴。
上官溱才反应过来,连忙向皇帝道谢,难得地说了好些阿谀的话,逗得龙颜大悦。
上官溱奉承完,皇帝心满意足地回头,下意识唤:“林欢。”
和姚喜知一起侍奉在旁边的福来上前一步:“奴才在。”
看到福来,皇帝才恍然想起什么。
不过是谁也没区别,继续吩咐:“方才朕说的话都听到了吧,明日一早就立马去传话。”
“喏。”
姚喜知这才想起,那日一番不愉快的争执后,似乎就没有再见过林欢见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