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嬉闹着在软榻上滚作一团,好一会儿气喘吁吁了才停歇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歇口气。
姚喜知放下茶盏,想起刚才上官溱说到李善容。
收了脸上笑意,有些迟疑提起:“近日七皇子和七公主来访次数颇多……”
“怎么了?”
姚喜知欲言又止,听上官溱又追问了一遍,才道:“七皇子虽是皇家子嗣,但毕竟是男子,今年也已经满了十五,是不是该讲点男女之防?”
上官溱蹙眉思索,迟疑道:“这……会有影响吗?我总归算是他的长辈,而且你们也都知道,整日里都是善容缠着我,然后七皇子喜欢跟在善容身边罢了。”
“可你没比他大上几岁,又非血亲。我们自己人当然是心里有底,但是若被外人看去了……”
“但若是他自己要来,我也不好将他拦在外头呀!”
姚喜知挠挠头,想了个主意:“那不如日后便都像今日般,多邀些人一起,总比这私下同屋同室独处的好?”
上官溱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也行。”
虽是都说清者自清,但总赖不住人泼脏水过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提起过不了几日便是中秋了,姚喜知问:“大郎君回乡给夫人祝寿,可是要等过了中秋再回京?”
“没呢,怕是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昨日收到耶娘的信,说托了阿兄给我带了些亲手做的柿饼,等阿兄回京了再找人给我捎进宫来。”
“夫人做的柿饼那手艺确实是一绝,说起来我也有些馋了。”
上官溱叹息一声,道:“若是阿兄也能进宫,亲手送过来就好了,我有些想他和耶娘了。”
“其他外命妇和大臣逢年过节还能来宫中朝参,顺道与在宫中的女儿见上一面,可惜阿耶阿娘远在宋州,阿兄虽是在京中,可惜官职太小,也没个什么可以入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