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将那不赏脸的林少监抛至脑后,给上官溱捧场:“那便期待臻臻在猎场上一展风采啦!”
十天后便是白露,也是皇帝率领宗室子弟和武将臣子去禁苑秋猎的日子。
上官溱跟着一路随行,还带上了姚喜知和翠樨。
上官溱这种妃子自是有马车轿撵可以乘坐,而丫鬟就只能全靠双腿。从大明宫的重玄门出来一路北上,姚喜知走得脚底发麻,也不知距离还有多远,只能跟着众人一路前行。
前头的队伍突然停下,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周围。
姚喜知大松一口气,往前方抬眼望去。层山叠嶂中掩映着一座巍峨行宫,飞檐翘角,气势恢宏,眯起眼仔细瞧瞧,依稀看清宫门上书着“九曲宫”三个字。
姚喜知踮起脚尖松和松和已经走得发酸的双脚,和翠樨小声闲聊:“感觉今天走了好远的路,这别苑行宫不会是在禁苑的最里头吧?”
翠樨笑出声,解释:“这才哪儿到哪儿。方才瞧着那牌匾上写的是九曲宫,听说再远些的行宫也有,不过这处是秋猎时圣人最常来的一处,位于禁苑正中,后头再想去哪儿都方便。”
“这禁苑足足抵得上整个长安城大,重玄门到九曲宫,也相当于是走了半个长安城了,又是山路居多,自然累些。”
姚喜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惊叹:“那么大!咱们平日挤在巴掌大的地方,而这么大片地,居然只是用来供圣人玩乐狩猎了。这日子过得可真是……”
“要不人家是圣人呢。我们怎么比得?”
姚喜知摇头感叹,啧啧称奇,也不忘夸赞:“还得是翠樨阿姊知道得多!”
翠樨抿嘴一笑:“称不得见多识广,也只是在宫里待的久了些,偶尔有听人说起些。不过这禁苑我也还是第一次来,都是沾了婕妤的光!”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刚听到声音,姚喜知转过头去,就见上官溱已经掀开轿帘探出头来,看向她们这正有说有笑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