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冲淡了姚喜知脸上的笑,她表情僵了僵,又鼓起笑意,打开食盒的盖子,提起食盒想拎到林欢见面前:“上次你说觉得糕点不错,我又做了些给你,少监可要尝尝?”
还未走到跟前,林欢见已经呵住她:“不用!”
语气带上了情绪,有些严厉。
姚喜知脚步顿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欢见见她好像被自己吓着了,呼吸一滞,心头又说不出来的烦闷,喉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放缓了语调:“你放桌子上就行,我待会儿自己会去用。”
姚喜知抿着嘴,点点头,又退回去,把食盒放回了案几。
刚才他那么一呵斥,扰乱了她的情绪,倒让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姚喜知盯着自己的手,斟酌了下措辞,正准备开口,就听林欢见似乎说得艰难地一句:“你以后若是没有要紧事,就别来这里寻我了。”
姚喜知霍然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太启十一年,初秋。
夜深,上官溱侍寝归来,姚喜知伺候她梳洗睡下,一边说着闲话。
“今儿去蓬莱殿时,我不是戴了那支前些天尚宫局送来的那支闹蛾金银珠花树头钗,都到殿门口了,碰到林欢有事来寻圣人,才提醒了我,说是圣人不喜蛾子,总觉是虫,我又连忙取了下来。圣人见我头饰素净,反而说怕我用度上受了委屈,又赏了好一些首饰。”
“有时一些细碎的小事上,有他帮衬着,也着实添了些便宜。”
姚喜知帮忙更衣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上官溱整理换下的外衣,应道:“是啊,多亏了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