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却带了几分叹息惆怅。
上官溱继续问:“所以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呀,他愿意与我们交好吧,又叫你别去寻他。”
“他既一边说着这种要和我们撇清关系似的话,却总是暗中帮我们的忙,一会儿让福来悄悄给我们透露圣人的喜好行程,又或是如同今日这般,有什么不妥的,先帮忙提醒了……”
姚喜知垂下眼,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致缺缺:“可能他就是人好吧。”
那日他说什么“他帮她们已经惹得淑妃不满,日后还是低调行事为好”,真是让她二丈摸不着头脑。
最初还以为是她和上官溱做了什么惹恼他的事,那话不过是一个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的推脱之词,只能难堪地离开,后来却发现林欢屡次暗中相助。
可偏生当她想要上前攀谈,他又避之不及,每每见到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着她走,实在消磨了她的满腔热忱。
男人心海底针,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她便不管了,她也是会有小情绪的好吧!
相助的事一桩接一桩,上官溱总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可若要说林欢见是另有图谋,这铺垫得也太长了,只能撇撇嘴道:“他最好是。”
上官溱解了衣服,迈进浴桶,还不忘拉着姚喜知的手,神采飞扬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你猜猜?”
姚喜知随口打趣:“圣人要给你涨份位了?弄个九嫔当当?”
“哪里这么快的事,若真是这样,我可得招嫉恨了!”上官溱眼波流转,嗔她一眼,道:“是圣人说过些日子要去秋猎,可以带我一起!”
秋猎?这还真有些勾起了姚喜知的兴致,惊讶道:“那岂不是终于可以去宫外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