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随意编了一套敷衍的话:“初见上官婕妤,我便觉得她绝非池中物,定然是能飞上枝头的。”
“冯贵妃跋扈,而婕妤和小喜娘子都性子纯善,谁不希望上头的主子是个亲和的?我不过是在这条迟早的路上推她一把,这件事对咱家也只是举手之劳。与全内侍无半分瓜葛。”
姚喜知见他目光诚恳,将信将疑:“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当然,在这皇宫中,若是能多个朋友总是好的,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要与你们结交。”
在宫中,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姚喜知正若有所思,又听他解释道:“方才问起上官婕妤可有提起我,也不过是想看看可有给婕妤留下几分好印象,可惜……”
言语中透出几分落寞,轻叹道:“没想到你们竟是误会了。”
“婕妤与我自是对少监你的帮扶感激不尽!”姚喜知忙道。
若是林欢见疾言厉色反驳也就罢了,偏生他是这般黯然神伤的模样,倒叫她觉得自己成了个糟蹋真心的薄幸人,顿时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
“听了些流言蜚语,在这深宫,难免多心了些,还望少监莫怪!”
林欢见苦笑:“怪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也是怕你们不愿与一个……阉人结交。”
姚喜知急急摆手:“林少监说的哪里的话!都是宫中侍奉圣人的人,哪里分什么高低贵贱!”
语气真挚:“能结交少监你这般热心肠的人物,我和婕妤可是求之不得呢。”
林欢见神色郁郁,沉默不语。
姚喜知挠挠头,懊恼不已。
自己辜负了一番好意,竟然还来诘问。现在这气氛着实尴尬,还能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呢?
目光在屋内晃荡,突然看到一旁案几上的食盒——正是前几日她用来装糕点一起送来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