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险些维持不住脸上一贯的浅笑。
莫非那日暗中偷窥之人是上官溱?
竟是他认错了人?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又问:“上官婕妤可有主动向你提起关于我的事?”
提起林少监的事?
好像都是自己提起他比较多吧?
臻臻最多也就只主动问过林富春如何。
姚喜知回答:“未曾。”
未曾?
若二人真如她所说般交好,这丫头常与自己来往,上官溱那日若是看到了自己,怎可能不告诉她让她小心行事,而是放任小喜一无所知地来找自己合作,引狼入室?
而如今……
林欢见忽地笑了。
是被气笑的。
合着这段日子下来,全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被这小宫女耍得团团转了?
很好。
很好!
姚喜知见他也不回答,不断问些奇怪的问题,又突然莫名笑起来,心里毛毛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欢见深吸一口气,迅速敛去怒笑,恢复平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