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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樨不知其中缘由,手上动作不停,问:“前几日你做糕点,叫我帮你打下手,搞得神神秘秘的,所以你是去买通了福来谒监?”

姚喜知不想透露太多林欢那边的事,支支吾吾搪塞:“也算不得买通吧,就是交个朋友。”

也不知翠樨信没信。

还好上官溱出声,转了话题:“这妆容会不会显得太郑重了,毕竟我今日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宴席的,倒显得这个‘偶遇’刻意了。”

对镜瞧了瞧,手扶了下发髻上的簪子,犹豫问道。

姚喜知琢磨了下,拆了她头上一些华丽的珠翠,擦拭掉额间的花钿,又换了淡色的口脂,问:“那这样呢?

“美人说的也是,本就是在宫中独守空房的可怜人,或许淡雅一些更好?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翠樨欣赏一番,也赞叹:“清水出芙蓉,美而不妖,怕就是这般了。”

几人又将妆容和服饰再精挑细选调整了几番,看了时辰,姚喜知陪着上官溱离开仙居殿,往太液池走去。

现下还不到戍时,云隙间还透着几缕斜阳的余光,两人听从福来传来的嘱咐,往太液池旁的自雨亭走去。

果然一路畅通无阻。

自雨亭是太液池东池和西池的交汇处岸边的亭台,亭边遍植奇花异珍,绿枝成林,池中小荷露尖,伴着河岸的清风,粼粼河面荡起层层涟漪,碧叶轻摇,是个赏景修心的好去处。

姚喜知早听说太液池周边这几个亭台,尤其是西池湖心的蓬莱山和太液亭风景隽秀,不过这一块儿不是她能来随意赏景的,此前还从未来过。

从仙居殿走过来路途不近,姚喜知和上官溱轮流抱着琴,饶是如此,一路走过来也有几分气喘吁吁。

姚喜知将琴放到亭中的茶案上,又叮嘱上官溱几句,也不便多留,先行离开一步。